这可是被褥啊!

        不得被削出来!

        俞轻微挑眉,她看着赤霄,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有那么一些无措。

        她挺想打他的。

        真的。

        可白天她刚把人逼吐血,虽然没有太表现出来,但总觉得理亏,在他面前,无形中矮了一头,想要尽早补偿回来,两不相欠。

        这一理亏就导致,虽然俞轻现在很想把门拍在赤霄鼻子上,却仍然露出了笑容。

        “赤道友,”她好声好气:“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

        “道友是说今日未时一刻拿剑指着我的那件事吗?”赤霄轻笑:“道友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误会,都是小事,不算什么。”

        俞轻:……

        她想提的,反而是救命恩人这误会。只是怎么听赤霄这话,如果不是救命恩人,拿剑指他的事,就不是小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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