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更审时度势点,这时候,应该就应下了。
可俞轻就是个硬脾气。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她摇摇头,声音温柔坚定,于温凉夜色中分外清晰:“赤道友,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山匪若不拦我,我便自行离去,你死你活,与我无关。”
“他们拦我,对我有恶意杀心,我与他们动手,天经地义,与你无关。”
“至于杀了那山匪的,也不是我。若是你想认救命恩人,伶道友更适合,她几乎杀了所有的山匪。”
“至于拿剑指你一事,是我唐突,我俞轻欠你一次,只要不违背我本心的,便可以任你差遣一次。”
俞轻说的堂堂正正,字字清晰,全部说完后,她对上了赤霄的目光。
他眼神中似有别样情感,俞轻辨不清楚,只觉得月光沁在他眸光里,格外柔\软。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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