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躺在医院,心情有些复杂。
上次是生无可恋,这次却是逃出生天。
原本车祸就导致声带受了损伤,由于没有好好治疗,加上她的虐待,声带治愈本就极其缓慢,加上这次伤上加伤,目前是完全说不出话了。
警察来做笔录,我只能用码字代替。
警方问话很有一套,问得很细也很有目的性,给人一种他什么都知道,你没办法隐藏也没必要隐藏了的即视感。提问还会突然犀利,估摸着就是炸人。
其他人都没提过我有参与到他们的团伙中,只有她,一直死咬着,我也有参与,是我默许他们在别墅□□,他们获得的收益也有我一份。
呵呵,要不是警方在,形象不好,还真想冷笑几声。
“李警官,我不但没有参与他们的犯罪行为,我还要告她非法拘禁、虐待、殴打、辱骂我,给我拍不雅视频和照片贩售,吞没我的钱财等等。”
将我所遭受的一切一个字一个字打在电脑上,问笔录的警察面面相觑,眼里不时晃过同情,又很快镇定下来,客观分析我的表述。
……
那天之后,警方做了详细调查,她的手里里有不雅照片和视频,以及和别人的聊天记录,再之后她也一一承认了她的这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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