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贩毒团伙不止来别墅的那些人,那人也只是其中一个小头目。我收集的记录,一定程度上也帮助警方展开了调查取证,那人带头反水,愿意卧底揪出他们的老大。

        那人摔断了腿,戴罪立功减轻了刑罚,但贩毒、□□、猥亵未成年等罪名判得也不少。

        她以□□、非法拘禁的罪名被起诉。出庭的那一天,她看着眼神阴冷,还叫嚣着“不过十年我就出来了,等着我吧!我要永远成为你的噩梦!哈哈哈哈!”

        ……

        出事之后我一直住在医院,而因为这件事情,父亲的朋友和居委会两方天天在我病床前吵架,互相推卸责任。

        不胜其烦之下,我提出去环境好一点的疗养院住到成年,之前的事情不会怪他们,成年之后他们也不用再管我。

        ……

        她在法庭上阴冷的眼神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梦里,一觉醒来,常常分不清我是还在那个地狱般的别墅,又或者掉入了另一个漩涡。

        我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父亲的朋友听说我举报的那伙人不仅仅贩毒,还有其他不好惹的成分,怕我被报复,便提出了帮我改名的建议。

        改名?或许改名之后,抛却过往,我便会有一个新的人生?

        也怕被日后出狱的她找到,我进一步提出了不仅仅改名,还要改户籍,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开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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