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我情况的特殊性,也有父亲朋友的斡旋在内,我成功从林墨星变成了甄漆。
从前是黑暗的星,还有发光的机会,现在的人生是真正的黑,不知前路何方。
……
关于学业问题,一开始父亲朋友和居委会代表商量的结果是把学籍挂在原来谈妥的学校,等我手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先请家教上门教,等身体各个机能恢复得差不多时,回学校上课,护工负责接送。
但现在的我无法独立生活,又不愿意再请人照顾我,只愿待在疗养院等身体完全康复。
换了身份后,父亲的朋友通过关系,将我送进了另一所私立学校,只挂名不上课。
一开始,我在疗养院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四周围但凡有一点声响,我都要吓一下跳。但完全安静的环境,又会让我恍惚以为还在别墅,分不清自己在哪儿。
每天都睡不着,一睡着就仿佛又回到了别墅,在惊恐中醒来。
明明理智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却还是不断不断地恍惚,不断不断地噩梦。
……
他们为我安排了心理医生,可没有用,我不信任任何人,尤其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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