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那个更加隐晦,也……更有穿透力。
此时殷司筠站在两列朝臣的中间,回头看着笔直站着,同样看着这边的殷离,挑衅似的微微一笑,而后回过头去,朝皇帝和太后行了一礼。
“禀陛下、太后,臣以为,这赵记偷偷与匪徒勾结,还拿关用兵器,这不仅是倒卖兵器,更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啊!这样的罪过,就算是满门抄斩都不为过,只不过陛下和太后仁善,念及其家人无辜,只是流放罢了,但赵记本人却不能如此轻易放过。”
跪在地上的赵记在殷司筠说满门抄斩的时候,眼睫就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还没成家,他的罪,连累的不过他父母罢了。
不过赵记的那一对父母,从小就无所谓他的死活,就算是赵记去赵远景身边,也有他们的推波助澜。
当初赵远景对赵记感兴趣,为了攀上主家,赵记父母几乎没有犹豫就送赵记去了赵远景身边,甚至就算看出了些什么,也没有丝毫犹豫。
既然他们都不怕绝后了……
跪在地上的赵记冷笑着想,那么无论是自己和男人在一起,还是直接被杀头,也没什么所谓了吧。
但赵记无所谓,站在角落的赵远景却不知道,几乎在殷司筠走出来,说出那句话的瞬间,锋利得宛如实质的目光就刀子一般扎到了殷司筠身上。
殷司筠毫无所觉,洋洋得意地抬着下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浓墨一般的眼神,里头全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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