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觉得自己躺枪了,有被赵部暗算的赶脚。

        吴懿道:“让州府难堪或逼州府出兵,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我觉得他是不甘心被从巴郡拿下,借此机会自保。”

        “自保吗?”

        刘焉口中念念有词,皱眉沉思,很快意识到自己或许是当局者迷,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赵部在地方任职多年,哪有那么高明的政治斗争经验。

        “不错,就是自保!这厮知道我决定把他拿下,走投无路,铤而走险。早知如此,前段时间我就该再果断一些,直接借巴郡县令贪腐问题,把他的巴郡太守给撤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当时想走得再稳一点,没想到夜长梦多。”

        吴懿劝慰道:“赵部在巴郡经营多年,威望甚隆,平定叛乱又立了大功,大人步步为营,徐徐图之,的确更为稳妥。关东共讨董卓是突事件,事前谁也不知道会闹成这样,大人不必耿耿于怀。”

        刘焉默然点头,道:“事已至此,子远以为当如何应对?”

        吴懿胸有成竹:“董卓行事天怒人怨,赵部响应关东诸侯讨董,顺天应人,州府倘若阻止,必在民间引更多议论,于大人清誉无益。关东诸侯共讨董卓,动员那么多人马,每日粮草消耗就不是小数目,战争不可能打太久。依在下之见,不妨让赵部继续折腾,等此事结束,再拿下他也不迟。”

        刘焉又道:“可赵部在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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