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州府前段时间收到各郡县本年赋税,也包括巴郡。赵部在江州城招兵买马,扩充部队,没有州府拨款,花的全是他自己的钱,就算他为官多年有些积蓄,又能支撑多久?他再怎么扩军,也不是州府军的对手。扩军越多,反而会让自己越早吃不消,大人无需在意。”

        “子远之意,默许赵部参加讨伐董卓?”

        “正是。但赵部声称起兵讨伐董卓,还是会对州府带来一些负面影响我们还需让各郡县官员善加引导,将不利影响降至最低。”

        刘焉深思片刻,很快有了决断。

        “默许赵部所为,未免太过被动。”

        “这样吧,州府公开支持赵部义举,立刻文通报各郡县:益州新定,需休养生息,本不宜动兵,然董卓为祸京城作恶多端,益州不应独善其身,特命受叛乱影响最小的巴郡代表益州府出兵,共襄义举。州府将为赵太守准备充足粮草,待新军编练完毕,即刻出兵勤王!”

        “如此一来,各方面都交待得过去,民心无需担心。”

        “赵部想借共讨董卓的名义自保,在那虚张声势,我们偏不让他如意。他不是说想去勤王吗?行,我就成全他,给他粮草,帮他把声势造得大点,如果他迟迟赖着不走,到时候,可就怪不得我了……”

        刘焉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赵部以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以此要挟州府,州府借力打力,又把球踢还给了赵部。把赵部拱得高高的,逼他出兵。他去,前脚走,太守换人,毕竟巴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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