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似此公然为虎作伥之徒,岂能让他逍遥法外?”

        特使心中一咯噔。

        来此之前,州牧府众人判断过形势,担心赵部借题发挥赖在巴郡不走。现在赵部果然打算借武陵军入境做文章,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不过,州府既然想到这个可能,自然有应对之策。

        “武陵军擅入巴郡,此事涉及荆益两州,益州府已开始同荆州府交涉。然,据州府所知,武陵军并未攻击巴郡任何郡县,曹寅进军逐鹿领后也未主动出手,就算武陵军擅闯之事成立,也不能证明他们意欲威胁巴郡府。”

        赵部面色一寒:“特使之意,曹寅犯境无碍?”

        特使道:“犯境当然有碍,但攻击郡县和攻击领地,其中轻重大为不同;直接出手与休兵旁观,又有不同。武陵军携攻城器械而来,显无善意,但他们此前并未出手,所谋者又是一个领地,就此断言曹寅此举是意欲进犯巴郡,未免有些不公。”

        赵部冷笑:“尊驾倒是大度,外兵入侵这等大事,也可轻言带过,佩服!”

        “州牧府已遣使交涉,何言轻言带过?只不过州牧认为,此事既然州府已出面,赵太守便无需太过介怀,自当整顿兵马早日出发,莫误了大事。”

        “州府的意思我大致明白了,就是不予追究,早日离开江州城,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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