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笑道:“赵太守忠心报国,响应号召共讨董卓,乃救国救民之大事,岂能因些许宵小琐事而中断?况且武陵军入境一事已成为荆益两州之要务,不再是巴郡与武陵郡间的事情,州府会全力以赴讨回公道,大人尽可放心。再则关东诸侯集结已近尾声,即将与董卓决战,大人若因此事窝在后方不动,难免被外界误以为临阵畏缩不前,有损大人清誉,州府很难坐视……”

        特使侃侃而谈,语带机锋。

        将武陵军入侵事件大事化小,就是为了逼赵部再次出师。

        赵部同意,州府再不会让他有象上次那样突然消失的机会,“礼送出境”,新太守上任,断其归路,益州全境尽在掌控;赵部不同意,那不好意思了,州府那边早为他准备好了“临阵退缩”、“沽名钓誉”等一撂大帽子,务必压得赵部翻不了身,先把人搞臭,州府再出手强行拿下巴郡,无人可非议。

        赵部哂然一笑:“特使说曹寅领兵入巴郡,无图谋郡县之心?”

        “目前来看,的确没有。”

        “我说他有!”

        特使声调转高:“太守大人,这般指控应有证据,否则便是血口喷人。”

        赵部面露讥讽之色:“州府需要证据,我就给你们证据。”

        特使有些不安:“太守大人有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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