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看来庸碌无能的韩馥,竟然敢对他不断进逼。

        袁绍认为自己遭受了莫大羞辱,恨不得悍然起兵推翻韩馥,取而代之,实现早就萌生过的、吞并冀州的野望。但是,冀州为天下之重资,全力动员带甲之士可上百万,粮草足堪支用十年,渤海军却归饥疲不堪,真要打起来,袁绍半分把握都没有。

        韩馥虽然在压迫他的生存空间,但归根结底是不希望自己地盘上养一只猛虎,想用这样的方式逼猛虎自行离去,没有一定要置袁绍死地的想法。继续虚与委蛇,日子窘迫一点,倒也不是过不下去,可一旦开战动起刀兵,赢了当然皆大欢喜,万一输掉战争,袁绍将失去立锥之地,甚至性命。

        实力悬殊,难有胜算。

        袁绍无奈,只得忍耐。

        继续与韩馥周旋,还有关乎大局的考虑,袁绍需要韩馥的支持。

        天子被挟持到长安,朝堂权柄尽归董卓掌握,关东诸侯不可能尊奉董卓号令,自行其事。关东无主,袁绍这盟主身份也因诸侯们的私心,以及他自身缺乏雄厚实力,实际上不是那么管用,时间久了,不用董卓出兵东进,关东很可能自个先乱了阵脚。

        没有天子,缺失大义,难以持久。

        袁绍认为只有另立天子,xs63渤海治所,南皮。

        袁绍从议事厅离开,一路上大步流星返回居所,袁绍的衣饰整齐干净,神情肃穆,目不斜视,不怒而威。所过之处,沿途太守府守卫军士,无不向他送去钦佩、敬仰的目光,在很多人心目中,出身名门又激昂奋进的袁绍,是一个值得全心追随的大英雄。

        袁绍按剑而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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