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房外头,几个礼部的官员并国子监的人正坐在屋里喝茶。
几个小官说:“这回也不知能出几个童生呢。”
唐淮说:“不一定,这回的卷子是侍郎亲自出的,颇有些难度。”
这礼部侍郎有点蔫坏蔫坏的,听说他们这些学子打赌,一时起了兴致,偏说要自己出卷子,他出的卷子虽然还在童生试的范围内,却已经是极限范围了,比起往年的卷子难了不少。
最后还是唐淮看不下去,押着他给改了一两道题,好歹简单些,不至于卡太多人。
就这侍郎还有点不满,说什么就这玩意儿给个三岁小儿都能考出来,这话叫唐淮给喷回去了。
他就算叫几个秀才来也未必答得出来几个呢!
这会儿好歹试卷已经发出去了,学子们已经开始考了,唐淮也懒得找茬了。
礼部那几个官员坐着喝茶,也不说什么,他们可不敢挑上官的刺儿。
还是沈倦出来打了圆场:“要不要去号房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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