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正常考科举的时候,他们这样还带学生的先生不该进去的,不过那也是到了府试、院试时候的规矩,此刻不过一个小小的县试,进去看看也无妨。
礼部其余人都在忙着义忠老千岁的丧事,这县试还大部分都是国子监和京城县衙里头的人张罗的。
众人便往号房里头去。
才刚进去,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有个小官疑惑:“怎么这号房里头这么冷?”
他看了一眼窗外,这会子虽然是三月略冷些,外头却已经出了太阳,略烘一烘不会这么冷吧?
唐淮也皱起了眉头,只不过他没说话,依旧带着人巡视着。
号房外头虽然锁着,也不至于一点儿也看不见里头,学生们坐着没有门板高,他们站着的人倒是能看得出来。
里头好些人都在呵气搓手的,嘴里头都在往外头吹白雾。
沈倦问:“今年的号房修缮是谁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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