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很多人都义愤填膺。
沈倦并不赞成他们,只在心里想着,这些御史对贾雨村从前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怕背后还有林涣透露消息的缘故吧?
他能想到的这京都里头和贾雨村有关的人就只有自己那个小徒弟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心里这么想的,却跨出步子:“皇上容禀,这事我是知道的。”
其他人都惊了一下。
不怪他们,实在是这位沈司业名头太大了。
别的进士,当年考完以后不去找机会上任,基本上就没什么复起的机会了,除非从县令一步一步爬起,还是那种边陲之地的县令才有空位。
哪像这位,考完进士就出去了五年——听说是闲着没事出去教学生去了,五年过后回来还能当上国子监监丞,下一任换任的时候就当上了司业,这样的人可少的很。
更遑论这还是上头换了个皇帝的情况呢?
而这位沈司业,在他们看来就是心机深沉的代表,朝廷上的事儿他从来都不插嘴,也没见他私底下和谁来往的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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