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帝问起,唯一能称得上关系好的,也就只有他的老师唐淮和徐阁老,还有就是他的叔叔,从来没见他给谁站过队。
所以他整个人在这个互相抱团、联合搞事的朝廷上,多少有点格格不入、引人侧目。
怎么这回偏偏站出来了?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
“臣能作证,御史所言句句确凿。”
所有人:“?就这?”
他们一脸懵逼地看着沈倦退了回去。
皇帝问:“我忽然想起,沈倦你的弟子是不是就是姑苏的?”
沈倦又出列:“是的,陛下,而且他正是贾雨村当日教过的三岁稚童。”
哦~
所有人就懂了,原来是本来就有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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