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容易但凡出门必定有人等候,或是郡守刘宽请求议事,议论的是怎么筛选粮食中的石头以及徊岭山匪去向;或是郡尉付广邀请他们参与安郡驻军演习,声势浩大弄得人热血沸腾;或是宴请城中捐献粮食的富翁,请他当面致谢聊表朝廷敬意……总之,事儿一茬接着一茬,难也不难,就是与赈灾正事毫不相干。
第三日,容易称病不出了,将一切事务交给周将军处置。
这日,又下起雨来。
城主府中气氛低迷惨淡,郡守郡尉皆眉头紧皱、负手立于廊下,他们背后,一个小吏愁容满面忐忑不安地站着。
郡守刘宽说:“容大人当真生病了?有没有派大夫去看过?”
小吏摇摇头,“不知,大夫被拒之门外,据说已经看了,偶受风寒不碍大事,喝了药正在休息。”
郡尉付广乃是武将,他摸了摸悬挂腰上的冰冷铁刀说:“其余人呢?都在瓦房内?”
瓦房是他们为煮粥施粥临时搭建的房屋。
“其余人都在。”小吏低眉垂眼的回复。
今早上,各位赈灾官员又被邀请去亲自施粥以安民心了。
“我知道了,你且下去继续盯紧,如有异动派人找借口拦着些,实在无能为力及时通知本官。”刘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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