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小吏拱手退下,这就是他们这几日的日常。
“你觉得还能隐瞒多久?”屋檐下风铃叮咚叮咚叮叮咚,和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沁人心脾,付广目不斜视说,他眉头紧蹙一筹莫展。
“我不知道。”叹口气,刘宽回答。
他是真的不知道,毕竟这世上没那么多攒成堆的傻瓜笨蛋,这几日焦头烂额脚不沾地可能回不过神来,再过几日总该发觉端倪。
“不能再拖了,不然我俩吃不了兜着走。”付广说。
微风袭来又是一阵叮叮咚咚,刘宽一声叹息轻轻飘散,似是自问:“现在就能兜着走了吗?”
此言一出,理所当然地沉默下来。许久,付广鹰眼中狠厉一闪而逝,五指攥成铁拳。
“刘兄,烧了吧,一了百了。”
“再等等,若是、若是……”后面的话由他自己说出来,他自己也难以相信,长声叹息,“再等等罢,大夫已经在加紧了……”
“三日,若三日内仍旧毫无进展,便按照我说的做,你不愿双手沾血,由我来。”
“……好。”语调明显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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