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审讯到容易自己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她挥手命人把刘宽带回去换上郑集,郑集明显属于倒霉透顶的那一个,他原本病的不重,所以经得起上刑。

        锦衣卫的人也显然没在他身上省什么力气,鞭子铁烙拶子全都用上,所以他拖过来的时候像一条被打的半死的狗,满身污秽,湿漉漉的。

        锦衣卫三下五除二给他绑上去。

        他翘了翘脑袋,有气无力的喊:“我是冤枉的…我什么也没干,你们不能冤枉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有罪…我真的不知情啊……”

        容易面无表情问:“他一句话没招?”

        锦衣卫回道:“招了,他说是他女儿引狼入室,也是那天大庭广众之下才知晓,所以前因后果他并不知情。”

        “这么坚定?”容易讶然。

        “嗯。”锦衣卫说:“指挥使大人觉得他没说真话。”

        “这样啊,他女儿呢?你们没有抓来?”

        锦衣卫闻言脸色微变。

        好敏锐的警惕心。

        “锦衣卫办事,不会还留下一个重要人物吧,不如请你们一起提出来?”容易笑眯眯说,态度十分的温和有礼,就是姿态强势叫人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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