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大人不会想阻拦大柱国办案吧?”

        容易幽幽叹道,“那个真是不大好,我如果办不成大柱国吩咐的案子,回头他怪罪下来,谁来承担呢?”

        锦衣卫只得强颜欢笑,“容大人哪里的话。去把人带出来。”

        很快又带出来一个人,与其说人几乎看不出人样来,长发披头盖面,白衣衣不蔽体,自黑暗里走来像踏步在半空中的女鬼,阴气森森。

        容易挑眉,“怎么也成了这个样子?”

        “她傻了。”锦衣卫脸色非常难看,“进来之后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打着也没任何反应。”

        他话音还未落,那边女鬼晃晃悠悠的飘过来,宽大的长袖仿佛随时会飞过来缠住人的颈脖,“那一个不因循成就。那一个不顷刻前程。那一个不等闲间罢手。他每一做一个水上浮沤……”

        冷冷幽幽的腥风裹挟着几声咿咿呀呀的清唱,隐隐约约能辨别歌词,如泣如诉,喑哑调子,层层缠绕着无穷无尽的不甘不愿爱恨离愁。

        忽的伴随“嗯哼”一声,歌声被打断。

        她后面跟随的狱卒给了她一鞭子,她往前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白色的广袖鼓荡,越发的诡异阴森,可锦衣卫的人恍若未觉似的,

        “就是这个样子,今天我们带回来的时候她唱了一路,怪诡异的,一问三不知,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容易有些震惊,那天李腾辉带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莫非李腾辉干的?他到底把人家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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