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司马氏永远无法战胜的神话,哪怕只有一杆帅旗立在大孟国土上,就让狼子野心之徒心生胆惧,望而却步!
此番,她在实质上已经被承平帝逐出朝廷的情况下,尽诛南梁精锐,生擒司马辉;留住黎承祚,就是扼住了不臣属国安南的喉咙;而她冒用永宁君长私生女的身份进入水西一事一旦揭开,就连这几年颇不安分的永宁宣抚使卫舒特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项上人头了……
秦时月此番内外肃清做的锋芒毕露,被她收拾的人为之胆寒,不明所以的经历了这一切的人,回想此刻也必将为之倾服。
唯有赵长歌忧心忡忡。
她到底不是生长于锦绣富贵中只知玩乐的金枝玉叶,她未被选中和亲时,民间疾苦感受得不可谓不多,这个帝国海晏河清表象之下的万千隐忧,所有生于斯长于斯的人,都隐有所感。
五年前的汴京之围吓了所有人一哆嗦,但人容易爱好了伤疤忘了疼。
猴儿国的司马氏这几年都忘了之前被打得丢盔弃甲的狼狈,又升起了要和大孟一较高下的迷之自信,更何况大孟多数人本还就沉浸在“泱泱大国”陶醉之中。
这场梦什么时候会被毫无防备的打碎呢?谁也不知道。
也许很多人觉得,现在的情况并不糟糕,有长安郡主在,有三神营在,这场梦足够这一代人做到寿终正寝了。
可是……秦时月如果不在了呢?
秦氏一门再无后人,如果再有边境围城之祸,还会有人执帅印、带五千禁军,再登汴京城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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