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人敢考虑这个问题。

        世人言语间谈论的净是些“泱泱大国、威震寰宇”的盲目自豪,仿佛只要把这些话当口头禅挂在嘴上,就能讨个好彩头,大孟就能一雪之前被人围京城的耻辱,无所畏惧地风调雨顺下去了。

        可这世间,真正的强者,有哪个是靠口舌的彩头强盛的?

        赵长歌想着这些事,又重新想起了秦时月眼前这一番不符合她一贯作风的激进动作,惊愕的从中品出了一点儿如出一辙“虚张声势”的味道。

        秦时月仿佛是要靠迅疾如风的残酷,把蠢蠢欲动的各方镇住……能镇多久算多久。

        她这是……在准备着什么呢?

        赵长歌强硬着把这个让她如鲠在喉的想法压下去,抬头看向眼前这位新鲜出炉的“殿下”,突然升起一股心烦意乱来。

        但心烦归心烦,赵长歌也明白寒川的身份不同往日。

        秦时月如果要回京,免不得要面对一场狂风暴雨,如果这位愿意在他那久别重逢的老爹面前给秦时月美言两句,秦时月这个天生跟皇帝犯冲的倒霉玩意能好过挺多。

        思及此,赵长歌脸上重新堆出一许她自以为分外真诚的笑:“殿下,望舒——就是长安郡主,她也是担心您的安全。”

        寒川眼神动了一动,很快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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