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蟬衣放下了碗,低頭扭著衣角說,“風言哥哥和風語哥哥讓我來問問妳,妳能不能不跟淩小姐說他們在咱們府裏住過,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壹回事,也不知那位淩小姐是誰,不過看他們求的挺可憐的,小姐要不妳就答應他們吧。”

        “風言風語?”楚悅微微皺眉,“以後妳不許跟他們講話!”

        “嗯?為什麽啊?”蟬衣詫異地松開衣角,勸道,“小姐妳別看他們油嘴滑舌,其實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上次摘小白花的時候,有個小孩兒吃的粽子糖人兒掉到地上了直哭,他們就買了兩個糖人兒哄那小孩兒笑呢……而且他們昨晚就已經離開羅府了,我就是想跟他們講話也找不著人了啊。”

        “他們離開羅府了?妳是說……他們四個人全都走了?!”楚悅睜大眼睛直盯著蟬衣,見後者不知所措地點點頭,她又問,“摘什麽小白花的時候,妳跟那兩個人走得很近嗎?”

        蟬衣連忙擺手道:“沒有,我跟他們就見過三次面,壹次是昨晚,壹次是上回在鳥鳥丁涼亭,還有壹次是妳在街上差點兒讓馬踩到那回,妳不是讓我和槐花去摘小白花嗎?風言哥哥和風語哥哥也是去摘花的,還說那是他們寧公子預定要采的花。”

        “……火烈花?”

        “是啊!”

        楚悅忽而覺得身體有些冷,坐下抱著那壹碗面線取暖,不會有錯了,如今她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那寧淵就是朱權。

        關於火烈花的那壹段記載文字,她是從王府中朱權的小書房裏看來的,那裏面的書都是他搜羅來的絕版古籍和孤本珍冊,別的地方絕不會有。她記得清楚分明,那壹年的壹個雨夜,他和她壹起在小書房中圍爐品茗,他手裏壹本《太上眾經目》,她手裏壹本《異草經》。

        她讀到火烈花的時候,看到了兩行墨跡陳舊的批註,註中贊火烈花為“萬藥之鹽”,其字體與他的僅有六成相似,她問後才知,那是他少年時期寫上去的批註,只因後來改練了柳體書法,因此字體跟從前大有區別。而後她微笑提筆,在書頁空白處添了壹句“永樂五年十壹月八日夜,清逸閱覽,開卷有益,然也。”他也笑著接過筆,在後面加了壹句“此書主人權同閱,紅袖添香夜讀書,人生第壹樂事,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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