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甩了陆歇的手:“你压根就没被咬对不对?你骗人!”
“毒是你放的,穴是你封的,你才是专家。我就是觉得不舒服,还不能说出来啊?而且,是你说要看的。”
陆歇很高大,将屋后的烛火光挡住,秦苍看不见对方细微的表情。但听这语气竟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
也是,不管怎么说人是自己伤的,秦苍理亏。
“那……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受伤了,你看。”秦苍指指自己脚踝,仰着头眼巴巴看着陆歇,乖乖伸出一条腿。
陆歇一笑,坐下来。挽起秦苍的裤腿褪了鞋袜,倒出红油在手心搓热,覆在秦苍脚踝上。
“疼!”
按理说不该这么疼。
秦苍自己曾细细分析过。自从戴上天华胄,所有伤都能迅速好起来。但相应的,疼痛的程度会加倍:若本有一分疼,就变为十分;若是有十分疼,就变为百分。
陆歇看着秦苍攥紧的手也觉得诧异,又想起大婚那天她中毒,大口吐血,痛得不省人事,之后却又奇迹般地转好,便问:“为什么你身上的伤,‘不医也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