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十几年,加在一起,怪异又明显的情绪还不如这一夜来得迅猛。
但江一川来不及细细思考,祝白又说:“那个老妇,我要不把她变成青蛙吧,青蛙似乎要好看些…我们可以把它们捉回去,那老妇不是敲了你头吗?我回去让人做几个木头锤子,你天天敲它们头,给敲回去。”
祝白惯来是吃不得亏的,睚眦必报,但计划不论成不成行,其实都不太适合提前透露出来——这世上,除了祝白,还有谁要欺负人了,会当着人面前说,我要欺负你?
谁听了都不乐意,那蛤、蟆自然也不乐意。
于是它就冲着祝白扑过来了。
生猛,敏捷,肥硕,冒浆。
江一川在拿砖头给丫砸个屁滚尿流和扛着祝白转身就跑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那蛤、蟆是个老头。
是人呢。
江一川转身就跨过那些作为院墙存在的矮小石头,往外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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