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过干枯的田野，直直呛在祝白喉中，他伏在江一川肩上，压下了咳嗽，没压下那往上翻腾的血气，当场就吐了血。
江一川赶紧把人放下，“阿白，你还好吗？”
祝白摆摆手，“我…哇哇哇哇…”
他其实觉得还好，淤血吐出，反而越来越清醒了。
江一川：“阿白，你别吓我…”
祝白：“…哇哇哇呕，tuituitui。”
这小鸟胆子么不就吐点血么哪里那么容易被吓…江一川的手在抖。
江一川的手一向很稳，祝白每日挂在他身上，他写字也不会有歪斜，祝白的药碗沉重而滚烫，他喂药汁也不会有遗漏。
一个在乡下，可能只在杀猪时才见过这许多血的孩子，看见他吐血怎么会不怕呢？
祝白赶紧把血吐干净，说，“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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