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两个字没能完整说出来,祝白就被江一川伸手一捞,揣在怀里。
是一种,很奇怪的揣法。
像揣着什么小动物,快要死掉的小动物,不想让它死掉的小动物。
祝白第一次不想活了,是在他五岁那年。
多稀罕,一个五岁的孩子,能知道生死吗?能决定生死吗?
但十分突然,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树,恨它无情。
春日发芽夏日展叶秋日秃头冬日覆雪。
突如其来的恨意消散殆尽后,他是树,树是他,他是万物,万物亦是他。
祝白便对一切都丧失了欲望。
在还不知道欲望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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