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诡谲而尴尬的静默中,门被轻轻推开,屏风外道,“姑娘,那位新来的小公子要出去,雪天地滑,但他也不说要去哪里,要不要拦?”
祝白一愣,“新的小公子?家里除了我,竟然还有别的小公子么?”
那表情,好似瞧见家中有了新的猫咪,锋利的爪爪已然藏在软垫下了。
姑娘们还未开口,柳师叔便已起身,说:“不是。”
他之前递了药汁,便在一旁安安静静喝茶,生得一副如玉面孔,行事作风也颇有君子之风,就,谨言慎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缄默的作风,高深的姿态,十分贴合祝白对于逍遥派修仙一说的想象。
只是乍地开腔,让祝白摸不着头脑,“什么?”
柳师叔已走到门边了,他补充道,“是我的。”
话语间平白带了些温柔意味,无情成了有情,冷玉成了暖玉。
祝白更摸不着头脑了。
他这师叔,是不是言简意赅得有些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