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虫,两只虫子,那些姊姊们都笑着说,是一起玩蟋蟀。

        祝白个头长高了些,在祝府里有了许多伺候着的仆从小厮,却还是喜欢玩蟋蟀。

        可那一遭,出师不利,被个老乞丐抱住了腿。

        再后来,便学了书,知道为何街道上无人应他,知道何为二虫——乃是风月无边。

        祝白努力地寻找缘由,他问:“她们如若是被丈夫贱卖背叛,如若是被父母磋磨,如若是活不下去,用身体为自己博一点活路呢?”

        有着花白胡须的先生嗤笑他,“愚昧。”

        确实愚昧,且偏执。

        世上为妓者,多是贪图享乐之人,祝白知道,她们或许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可能也并不值得言语相护。

        但他不忍心,与他无关的,他袖手旁观像最冷漠的恶人,可与他有了牵扯,待他好,他又忍不住站在她们的角度,恨不得替她们申诉这不公的命运,捅破那不公的天。

        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不想作寻常人家的好姑娘,不想被捧在手心。

        祝白便离开学堂,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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