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他已成了祝家大少爷,西山山腰处,也早已备下埋他的土坑,就在他娘亲旁边,女子的墓碑教风雨冲刷多年,只待来日,一同换新。
可家中有十余个姑娘,无亲无故,无一技之长,他若死了,无人担得住这沉重而空旷的府邸。
后来又多了个孩子,名字很好听,唤作江一川。
有道是,“十里江风吹昼梦,一川梅雨敌春愁。”
祝白是个矫情惯了的,什么玩意都往那些个愁绪啊悲伤啊上面引,直到江一川取了个万里的戒,又随着师父言机走了,才知道本意是江河万里,不拘一川。
说来奇怪,或许是因从不曾有过兄弟朋友,对于江一川,祝白是想念的。
想念到最初那几个月,他还常在西城门边的酒楼上坐着,和一群富家纨绔们,旁人喝酒,他瞧柳树,旁人吃肉,他瞧归人。
直到不多时,城里渐渐风起传闻,说祝白瞧上了城门口编织竹篮的小丫头。
小丫头年纪轻轻,吓得委实不轻。
传闻渐渐离谱,祝白便趁机,将家里的姑娘们全都分出去。
他说,且不说她们是黄花大闺女,他也是黄瓜大闺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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