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哭也哭了闹也闹了,渐渐明白,祝白是不愿住在一块,他花钱惯来大手脚,分家也分得十分宽容,若非姑娘们将他嘴捂着手摁着,都险些将整个祝家给大卸八块。

        索性留不得,姑娘们便说是为祝白打工,纯当个妹妹也罢,去底下铺子当工人也罢。

        她们振振有词地反驳,祝白胡闹惯了,生怕哪日在街头瞧着他趴地上讨饭。

        祝白说不过她们,也觉得确实言之有理,索性立下字据,通通认作亲妹,再分了一些银钱铺子出去,又在遗属上道,若自己哪日倒霉,淹死摔死渴死饿死病死,便将剩余家产悉数奉上。

        如此这般,姑娘们便总要时不时前来拜访,生怕祝白当真“淹死摔死渴死饿死病死”。

        更不太吉利的,祝白买了寿材回来。

        就放在昔日充当学堂的阁,彼时无师无友,阳光落在空旷旷的阁中,落在厚重的棺木之上,也无端显出几分阴森。

        本是没有什么牵挂了,祝白懒散地,每日掐算着适合去死的良辰吉日,却总有些说不出来的踌躇。

        踌躇什么呢?

        还有什么事吗?

        祝白说不清,直到那日,睡前分明说的是,“明日我定然要不怕疼不怕苦地结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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